还能为他人震慑到。
可是,比于简雍,我也没有好多少,呆呆地望着庞统,眨眼再眨眼,很难置信他刚才的一举一动。
直到他拍了拍我,唤我离开,我才稍稍回神,询问:“你先前是……”
他笑,“我庞士元此生无什在乎的人与物,除却那个隐居多年的叔父庞德公,便只有一众友人。谁若是敢动他们分毫,我定让他悔不当初。”
“士元……”我被他撼动,良久,就只说出,“兄长……”
初日高阳冰雪消
庞统为我刺伤简雍。
对此,孔明淡然一笑,言,简雍不会追究什么的,不过,很快,我就会同他和好了。
我不解,难以明白我同简雍那般的深仇大恨竟是可以通过一场见血的报复就轻易尽释,哪里有这么简单?
孔明却莞尔,告知我,庞士元与简宪和,臭味相投。
而当我明晓如此意蕴时,已是几月后了。
我亲眼瞧见庞统与那老头勾肩搭背,拎着酒壶,蹒跚地从外归府,俩人歪歪倒倒,有说有笑的,大有不打不相识之意。
说实话,初瞧第一眼,我颇为愤愤,暗自责怪庞统居然同我的仇人“厮混”到了一起,明明前不久他才为我同那仇人大打出手来着。不过,只要稍稍冷静,我就知晓是自己幼稚了。显然,前后这么多年,我早已过了坚持“我不同他好,你也不准同他好”的年纪,如今的我,更信奉的是每个人都有自己交友的权利,全然没有必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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