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孔明问起,就如此应对。
母亲思念年幼的女儿,我想,没有比这更值得人信服的理由。
他也似乎是真的信了,不曾笑而不语,不曾浅笑揭穿,而是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告知我,“半个时辰前,士元入府,如今正在前殿面见主公。”
我滞了滞,却是预料之中,早就知晓庞统这人终究会回到我与孔明身边,便没有多少惊讶。反而,我更惊讶的是为何孔明没在场,遂问道:“那你怎么没有陪他一起?”
他笑,意趣盎然地看我,“你在怕士元不能为主公所喜?”
我点点头。
他却摇首,不甚在意我的担忧,说道:“士元既能当得上凤雏的称号,就必是常人所不能企及。”
可惜,他身姿容貌皆不出众,常为他人轻看了去。
我抿抿唇,总觉得以貌取人有些不公,但,看到孔明又觉得没什么不公,便不再思虑于此地庆幸道:“他来了,倒也好,总归是有人分担你手中的事务了。”
悠然闲逸这么多年,庞统他也该好好操劳操劳了,不然等到几十年后,孔明这个年幼的先于他这个年长的离世要怎么办?
离世……
我当头棒喝,忆起庞统的结局,随即,又听闻孔明言:“士元他来,并非是替我分担政务的,而是代我为攻取西川的军师中郎将。”
果不其然。
我惊吓,猛地覆上孔明的手臂,询问:“可不可以……我是说,可不可以不要让庞士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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