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到后堂休憩,用些香茗糕点。
在后堂,我一眼便瞧见了庞统,坐在不知名的三人之中,侃侃而谈,依稀可以听见他说,“周公瑾那人吧,怎么说呢,说他佳好吧,我又觉得他实在不能知人善用,说他不好吧,他的风雅气度委实令人折服。不过,我不喜欢他,总归这取得天下靠得不是风雅气度。”
“他死了,倒也是件好事……”
对此,我破不能理解。若说庞统真心讨厌周瑜,又何必亲自护送的灵柩归吴郡,我可不信他是为人权势所胁迫的,他这人除了酒友怕是再无什么畏惧的东西。可若是不讨厌,他又何必处处言说周瑜不好,难道是他损友的毛病又犯了?还有,身处周府后堂,堂而皇之地言说府主人的不好,他到底是哪里来得胆量,就不怕被众人轰出去?!
有趣的是,他身边的三个人不仅没有轰他,还异常认真地聆听,好似他说得是什么至理名言一般。
“庞士元,你这人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其中一人,听罢庞统的话后,笑笑回到:“只怕我们之中最为欣赏周都督的人就是你了。”
他却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立即瞋目反驳,“胡说八道!我庞士元,堂堂凤雏,怎会欣赏他那不善用人的人。”
可惜,那反驳任是谁听了都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用未来的话来说就是傲娇。
我忍俊不禁,险些笑出声来,偷偷地拉了拉孔明的袖角,低声:“你看,那边正是庞士元呢。”
孔明浅笑,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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