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眶打转,甚至险些就将心中的不平宣告出来,但,终究是克制住了。继续强迫自己欢笑,我施礼同魏延告辞,“栖还有事,就不叨扰将军了,告辞。”
随即,不等魏延反应,我便匆匆离开了,深怕自己会隐忍不住地在他面前哭出来。
我不可以哭,不可以愁容满面的去见孔明,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再给他添忧,所以,此今的我就只能微笑,极力的,温婉的,用我愚笨的方式掩耳盗铃:我没事,不曾因此受到任何影响。
及到,我已是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嫣然浅笑的敲门入内。
彼时,孔明正在草拟文书,重伤的右臂无力地垂在身侧,即使只是想要用来压纸也分外困难,但,令人惊诧的是,纵然右手暂时不能使用,他亦是能以左手单只在纸帛上写出铁画银钩的字体,且灵活自如,不输右手。
相反的,对比于我的惊讶,孔明身边的亲信倒是颇为淡静,不声不响地替孔明将未阅与阅毕的公文整理妥当,一字不看却足够为其减轻不少工作量。但,即使如此,孔明所需要做的,还是多得过分!
默声上前,我悄然接过亲信手中的事务,命他蟀先退下,他却迟疑地望着正专注于书写的孔明,良久,没有动作。
这时,我恍然想起,这些亲信乃是孔明亲手培植的,除了他赠予我的五人,其他皆是只听命于他,除了他,就连刘备的话也不作数。
“退下吧。”就在如此尴尬的僵持之时,孔明写完了手中的文书,浅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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