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劳累过度而死了。
但,他并没有立即同意,而是凝视着我思虑几次后才应允,允我每日晌午以及日暮前去寻他,帮他。因为,这般我就可以兼顾他与不弃了,且不会错过监管他的时间。此外,为了防止我在照顾不弃期间过度担忧,他告知我,除我之外,他还会寻求亲信相助,并保证若非必要,绝不硬撑。
这般,我才稍稍放心些。但,其实,我和他都很清楚,此次的事件在我的心里留下了很深的阴影,远比许多年前,那场屈辱的遭遇还要深刻,至少,那时,除了第一夜,我再不曾因此寝食难安。可,如今,自那夜之后,我再未好好睡过,每每皆是为梦魇所惊醒,梦见他满身是血,倒在我面前,再不会对我浅浅扬笑。而后,到被吓醒,我都要注视他许久许久,确定他无事,是真的好好的躺在我身边才安心。
我是那么怯懦的害怕着失去他……
初及日暮,我便将吃饱欲睡的不弃交托于乳母,转而,径自走入居室更换衣裳。外府不同于内府,鲜少有女子可以自由出入,因而,我想要留守于孔明身边的唯一方法便是做回出使时的自己,以孔明学生、刘营谋士的身份,入外府,理政事。
其实,谋士也罢,女子也罢,都不过是黄阿硕的分/身,是如斯思慕着孔明的我的分/身。所以,这每一个身份成立的前提条件皆是:孔明,他还安好。只有他还安好,我努力过的,忍受过的一切才是真的有意义的。其余的,都不重要。
想着,我
第118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