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自己刺歪,忖度到帐幔内的人已有所察觉,黑影当即划开所有的帐幔,使其破落成一条一条,缓慢的,飘入床榻,飘至地面。
孔明的速度很快,令我吃惊地赶在黑衣人眼界清晰之前起身,纵腿扫过那二人,将他们隔离在距离床榻五尺之外的远度,并且做好了防备的姿态。
可是,黑衣人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少。伴随着那二人的跌落,窗牗外又快速翻入四人,成弧形排开在孔明面前,将其大半包围,瓮中捉鳖之势。
此情此景,我委实心悸,坐起在床榻上,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匕首,准备好随时冲上去以命相拼。
第一个动手的是位于最左处的黑衣人,长剑如风,径直朝着孔明要害之处刺去,接着,次左处的黑衣人也行动起来,朝着孔明的左半身攻击。再次左处的,专注于右半身,最右处得,绕到起侧身偏后之处,欲要与最左那人前后夹击。此外,还有自地上爬起的俩人,复守外围,与前面四人错落出剑,以保剑与剑不会相撞,且令孔明不论往那个角度躲闪多都避不过。
如此情形之下,孔明唯一能选的便是伤在何处,尽最大可能的不让那伤处影响他接下来的抗争。
于是,我亲眼,束手无策地看着我最为在乎的人为长剑所伤,划破左臂,肆意流淌出猩红的血液。这,远比往昔南逃时瞧见他已成定局的伤口要心疼得多。那种感觉就如同心被人揪着,左右转动,疼到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憋忍着,我捂住嘴,竭力
第117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