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后方才敢离去。
而我却是越来越想要相信蒹葭的善意了……但,又哪里会有这般简单呢?
“无论如何,替我照顾好那人,吃穿用度皆得有所保障。”
“诺。”
回忆罢,我替孔明磨墨,展纸,却无意间瞧见一份繁复冗长的文书,隐约写着:“礼,体也。言得事之体也。”那字体分明是孔明的,潇洒恣肆却又不失工整,可是,他怎么会写出这样的文书呢?在我的记忆中,他素来是言简意赅,最恶繁复的,而且,他是个标准的法家拥护者,从不提倡儒家的过度礼法制度。那么,面前的这份文书是要用来做什么的?
“孔明……”犹豫片刻,我轻唤正在专心于公文的他,有些颤抖地拿起那文书到他眼前,询问:“这是什么?”
他抬眸,看了那文书一眼,又转眸看了我一眼,而后,不着痕迹地从我手中拿走那份文书,浅笑从容地作答:“无什,不过是份昌明礼教的文书罢了。”
“昌明礼教?”我重复,唇瓣动了动,联想到什么,却不知该如何表达,便故作不明白地微笑:“这份文书倒是很符合礼教,内容如礼教一般繁复,主公怕是没有耐性看下去吧,所以,你还是不要上递得好。”
他勾唇,“嗯?我写得不好吗?”
我没看,哪里会知晓?不过,我相信,即便是如此冗长繁复的文章,孔明一样可以将其写得很漂亮流畅,引人入深,但是,我并不希望他为了什么去写出这样的文书,便拼命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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