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感受到来自他唇舌间的酒味,浓香醇厚,分外醉人。
这个吻似乎很长,长到我整个人都瘫倒在他怀中,晕头转向地分不清时空,唯有美好却又羞人以及快要窒息的压迫感侵袭全身,随时都要将我吞噬似的。
良久,他才流连忘返地离开,一本正经地对着我浅笑,说道:“你先睡吧,我还有些事。”
我默然,看着他的眼中不知何时蒙上了氤氲的水汽,总觉得太过模糊,不够清晰。不过,就算清晰,我也不准备如此轻易地放他离开。于是,我毫不迟疑地凑上前去,垫着脚尖,努力使自己触碰到他的唇,笨拙而缓慢地舔舐着他口中余蕴着的酒香。
他没有拒绝,且很快收回主动权,将我轻放在床榻之上,轻车熟路地解开我的衣襟,薄唇沿着手指划过的线条慢慢徘徊。
我却倏地忆起身上的伤痕,阻了阻他的动作,哑着声音询问:“可不可以把烛火吹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