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彻底的,刘备眼里没了仁慈与宽恕,而是暴怒地红了双眼,展露出我从未窥探过的阴鸷。
但,我与简雍都知晓,刘备之所以如此盛怒,非是计较于我们的所作所为,而是厌恶我们忤逆他的劝告,将他当初下的诏令视若不见。此举,多多少少地挑衅了他作为主公的权威,蔑视了他在刘营至高无尚的地位。
这是封建君主思想,我很难苟同,但,我也明白,对于任何君主来说,臣子只要是触及到这根线,别管有多重要,都将面临着被诛杀的危险。因为,虽然不是所有的忤逆都代表着背叛,但是,所有的背叛都是从忤逆开始的。
纵然,我与简雍一个都没可能做出背叛刘备、背叛刘营的事情。
可是,刘备不相信,他的位置让他不再相信任何人,即便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也绝对不会对那人投注所有的信任,因而,比于芸芸众生,他们才是最为孤独的人,享受着最高的权威,也经受着最大的痛苦。
或许,这也可以算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另一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