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若我是你,绝不会这般简单。”打断我的话,魏延冷冷道:“我定要让那人双倍奉还,流血亡于大雪之中。”
年老为夫少为妻
亲迎之礼的三日前,刘备回到驿馆。
第一件事,他没有组织迎亲的队伍,也没有过问近来的政事,而是面色阴沉地召我同简雍入他居室,商议些要紧事。
当然,谁都知晓,这不过是个糊弄他众的名目罢了,真正的,刘备的目的,大约就是要责问我同简雍背着他暗斗的事件。此番,多半又是要受罚了。
我抿抿唇,低眉顺目地跟在刘备身后,忧心忡忡。而简雍亦是一反常态,同我并肩却没有瞋目以待、恶语相向,弄得我破不适应。
想来,我是被他欺负的太久了,此今,一旦见他没有欺负我便觉得浑身不舒服。
受虐狂!暗暗骂了自己一句,我转而坚定地握握拳,莫名地就消散了担忧。就如,我此前所想的那般,责罚又怎样呢?到底抵不上我的自尊重要。
因而,当门扉紧闭,偌大的空间只寂寥地坐着刘备,站着我同简雍,静寂得可以清晰听闻到旁人的呼吸声,我没有畏惧紧张,而是,言笑自若地凝视着刘备,不卑不亢。
我怕他,却不代表我比他低上一等,不管怎么样,在我的认知中,人都是平等的,主又怎样,臣又怎样?都只不过是大千世界的一只蝼蚁,抵不过任何的风云变幻。
“婉贞。”刘备最先唤的是我,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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