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孔明的书信往来,每隔三四日皆会整合近来的局势状况汇报予他。
他也会回信,但是,篇幅皆为短小,言简意赅,大多是指出我等所为欠缺之处以及佳好之处,同时,不忘告知我们南郡之事急不得,需待时机。总归,一字一句直中要害,绝无虚言。自然,也就不会特别地嘱咐我,关怀我什么了。
似乎,成为参涉政事的黄婉贞,我便不再是那值得他费心的拙荆。我有些失落,却也明白难免如此,毕竟,公归公,私归私,不可随意地混为一谈。
然而,年节的那封书信着实让我错愕了良久。
没有冷淡言语,没有专注政事,满满地都是他与不弃,有趣的,感动的,营造出最为温馨的氛围,骤然间让这个冰寒彻骨的年节变得绚烂温暖起来。
他说,前些时日,不弃已是可以扶着墙壁站立,虽然走不了几步,但是,歪歪斜斜地让他看到了她的成长,很轻易地便愉悦了。
我很羡慕,羡慕他可以见证很多属于不弃的第一次,第一次翻身爬行,第一次启唇言语,第一次直立行走……而我,似乎总在不经意间就错过了此些。
霎时,愧疚、遗憾全都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