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最终还是被理性替代,促使着我咄咄逼人道:“自前番郡主逃婚偶遇一别已是许久不见,不知郡主可好?”款款施礼,我笑容可掬,温润驯良得很。
但,与此相反,我的言语掀起了第二番的波澜,使得汇聚在她身上的眸光变得更为恶毒起来,甚至引得细碎的议论之声变大,传入耳中,“不为大局着想,枉江东养育她十几年。”
“原来,江东非是诚心同我荆州结亲。”
……
种种种种,不外乎如此两个立场,一个自江东出发,一个自荆州出发,但,皆是责备孙姬的姿态。
这般,孙姬绝不会好过。她面色惨白,嘴唇紧咬,几欲破肉滴血。她想解释却寻不到合适的辞藻,惟有憋忍着,直到湿红了双眼,泫然欲泣也不曾说出只言片语。看得颇是惹人怜惜,恨不得立即上前将她纳入怀中,替她遮蔽所有的风雨。
不过,想法到底是想法,没有足够支持它实施于行动的条件。所以,即便我如此过分,也不曾有任何人出来阻止。
如此,一个无辜少女被推至风口浪尖之上。
当风起云涌、海浪滔天,少女被苛责到百口莫辩,君子哪里还坐得住?当即起身,义正言辞地驳斥我道:“你虽为少年,但到底是男子,委实不该为难一个女子。”
我撇嘴,腹诽此人还真是睁眼说瞎话。但,碍于身份,不论我有多么的不满都无法一吐为快,反而,还不得不随着他的言语表露出愧疚之情,低眉顺目地赔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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