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小女娃又有什么不好?体贴细腻,是父亲的小棉袄,比儿子要乖顺得多。可,纵使我有千言万语也什么都没有说。这不仅是因为我当时惶然于此,也是因为我知晓,此处是古代,什么男女平等,什么一夫一妻皆是虚谈,不会为任何人所接纳。因而,关于此些的,我什么都没有说,只继续言谈了片刻我身份的事就欲告辞。
告辞时,诸葛瑾让我放心,我的身份他不会说,即便他不为维护诸葛氏的颜面,也为维护江东的颜面。
我则是笑,一直维持到回归驿馆。我想,我达到了我所想要的目的了不是吗?所以,是该欢愉扬笑的。可惜,这种自我暗示的逃避方法终究是在我只身一人时分崩离析,再无任何用处。
回想此些,我遏制不住地叹息起来,手指缓慢离开早已被压抑得发红的手腕,嘲笑自己竟是奢望这具身子可以变得康健或是收获什么好的讯息。明明,什么都没有。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当我的叹息落入周瑜之耳时,他狡黠一笑,自我对面好几丈远的地方高声问道:“可是我江东招待不周,竟是惹得小公子如此长吁短叹?”
此话一出,不论是江东诸臣还是荆州众人皆是向我望来,目光神色各有不同但一样在等待着看我如何回应。
我又犯错了……这是我的第一感受,而后才是对于应对方法的思虑。要做到不丢荆州颜面,不驳江东好意,最好还可以为荆州扳回一局,委实困难。良久,我才张张唇,极力扬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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