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男子可以,女子一样可以。”何况,此事不是我的意愿能够改变的。
“这理不对。”王氏蹙眉,坚决地摇首,“自古女子不涉政,你这般乃是惊世骇俗之举,有悖礼法。再者,政事多尔虞我诈,你一女子周旋于其间,实在危险。”
说罢,王氏还未从惊讶中抽身,继而碎碎念起来,“也不知孔明是怎么想的,竟会允许你做谋士……刘豫州也有不对,见你是女子还接纳你……这都叫什么事啊……”
我忍俊不禁,上前握住王氏的手,笑道:“嫂嫂,此乃乱世,礼法多废,你又何必纠葛于此呢?至于为我担忧,那是完全不必的,我相信孔明愿意我做的定是极为安然的事情。”
“你……”她凝眸,注视着我不停摇首,“胡闹,你们这就是胡闹!”
“可我们也不想。”见陈说无用,我转而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政事繁忙,孔明只有一人,我实在不忍看他劳累过度,既要处理内务,又要担忧出使之事。嫂嫂,你可能明白?”
王氏沉吟,良久,反握住我的手,“你对孔明倒是真的体恤,可,此事千万不可为子瑜知晓,他古板,定不能接受你此举。”
我默,望着王氏的眸光中有心虚的躲闪,有不忍的犹豫,极是为难。可,这些情绪到最后都化作决绝地坚定,“此番,我来拜访兄长和嫂嫂就是为了言说此事的,还请嫂嫂转告兄长,到时相见莫要惊讶。”
“你就不怕他揭穿你?”
“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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