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些年一直陪伴在诸葛均身边的,照顾他成人的皆是孔明而非诸葛瑾。
虽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说诸葛瑾与他们错失了太多的兄弟之情,是无论怎样伟大的牺牲都无法填平的。
对此,我也莫之奈何,唯有竭尽所能地宽慰她,“不过,他们到底是亲兄弟,血浓于水,永远也不会丢弃任一的。”
王氏摇首,叹了几叹后,试探性地问道:“前番,孔明出使江东时发生的事,你还不知晓吧?”
我顿了顿,疑惑,“何事?”
孔明出使江东,我恰流落曹营,对于其间诸事自是一无所知。即便随后归来,朝夕相伴,也未曾过问,一来,随军出征,流言蜚语弄得我无暇j□j;二来,我并不认为有过问的必要,孔明做事,素来完美。
可,如今听得王氏所言,似乎此间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子瑜他……”王氏启唇,初言罢三字便被送茶点进来的婢女打断。默然地看着她们将茶点置放好,她冷淡地下命道:“你们都出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不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