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直言,“不用。”言罢,还不忘叮嘱我,“虽说此番你扮作男子,但到底是女儿身,夜黑风高,只身在外,委实危险,以后还是莫要如此得好。”
我点点头,欣然接受他的建议。从未想到,有一日,当初那个以全然呵护的姿态保护着刘冕的赵子龙也会待我这般和善关切。
如今,我同他也算是半个友人了吧?
欢喜的笑笑,我心情颇好地前去拜见刘备,却不曾料想会在刘备的居室前遇见恰从里面出来的简雍。
狭路相逢,难免碰撞出点点战火。他怒瞪着我,以眼为刀,愤愤道:“你以为有主公相护就能高枕无忧,就不用为自己的狠毒偿还?没那么简单。”
我困乏,疲于应付简雍一轮又一轮的报复,便淡淡瞧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随你怎么想。”
他那么恨我,根本就听不进去我的任何解释,所以,不论我有什么反应,他皆是认定、确信我就是害苦刘毓同刘冕的凶手。如此,我倒不如淡然一点,省些气力去提防他的种种报复行为。
不慌不忙地与他擦肩而过,我沉寂下所有的喜悦与无奈,平静去见刘备。
刘备见到我,神情也不比简雍佳好多少,脸色阴郁地将我上下打量一番后,责问:“婉贞,你可知何为规矩?”
我顿了顿,猜想刘备是在气恼我因小怨小恨贸然离去之事,便没有反驳,自知有错地恭谦答:“知晓。”
“知晓?”他似笑非笑,自桌案前起身,踱步到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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