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碗中后再小心挑捡。
此举本无什么,至少,在我自己看来本无什么。但是,落在简雍眼中,无疑又成了我不佳的另一证明。
“自小娇贵的姑娘就是不同。”他阴阳怪气的一句,在启食后不久突然响起在桌案之上,清晰地传入我、赵云以及孙乾的耳中,“这就是荆襄名士的教女方法?娇之,惯之,还真是与众不同。”
我闻声抬眸,略觉此话有些刺耳,倒不是因为这不是什么好话,而是因为此话有些牵连到我襄阳亲眷的缘故。
沉思了一会,我清浅一笑,却是重重将食具置放到桌案之上,冷肃询问:“不知简先生可听过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还。”
说罢,潇洒起身,扬长而去。
到此,我的忍耐被简雍耗尽,不得不换个法子对付他。想来,别人是吃软不吃硬,简雍怕是恰恰相反。
离开后,我直接出了驿馆,想寻个面铺、饭舍随意用些食物。
和简雍说那些话,看似满腔愤怒,足以气得我饿感全无。可是,实际上,那些话我思虑了许久,考量了许久,虽确有不满但到底不是冲动之言,决不至于掩盖腹中传唱的空城计。
最后,我就近择了间面铺,要了碗清汤面。
吃面期间有趣事发生,一容貌精致,衣着华美的少女背着包袱,执着长剑进来,格格不入地端坐在距我不远的食案旁,愁容满面。她的气质太过美好,纤弱中不失刚强,疏离中不失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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