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怎么也该意思一下吧。不过,看在她年纪小的份上,我也不要求多,只盼她到时能唤声“叔父”。
孔明在一旁听得笑声不断,捏了捏小丫头的嫩颊,言:“不弃,你娘可没将你当做一家人。”
我却丝毫也不在意,反而理直气壮地道:“本就不是一家,以后她要嫁人的。”
“你舍得?”体恤我抱不弃抱得久了,左臂酸疼,他主动接过,搂着她轻吻了吻,“可是,我舍不得。”
我撇嘴,有些吃味,“舍得,就冲着你亲她,我就舍得。”
他朗然失笑,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无奈道:“同别人吃味也就算了,不弃也要,阿硕,你可真是妒妇啊。”
“我就是。”无畏承认,我歪理成群,“至少在你同我言说那个答案之前,这是我特有的权利。”
他敛笑,却并未全收,允诺,“不论那个答案如何,这是你永久的权利,直到我老死。”
“死了也是我的权利!”我锱铢必较。恍惚中,想起了很久以前的自己,和他相距千万里时的自己,想要吃味,却始终找不到立场,被别人说是疯子,不知天高地厚。
“好。”
……
路之尽处,竹木愈渐稀落,诸葛庐羞怯,想要躲藏却又因好奇,时而露出边角,让人捕获,更欲上前一探究竟。
我忍不住地加快步伐,差点拉着孔明跑起来。
待真的出了竹林,诸葛庐便跃然纸上,清晰在眼前,一砖一瓦都如从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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