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感觉很快消失殆尽,因为,比于此,我更惦记于前不久孔明应允我的,要予我的奖赏。
所谓“奖赏”,自该是佳好的物什。
寻了个月明星稀的夜,我煮茶等他归来。一直等到子时才瞧见他的身影,俊逸的,颀长的,沾染着秋初的寒露透着几许清冷。
他甫进屋,我便扬笑迎上,接过他褪下的披风,笑道:“我恰好煮了热茶,你饮一盏暖暖身子再休息吧。”
他颔首,优雅地在桌案前坐下,将羽扇置放到一边,望了望茶盏,又望了望我,接着,了然一笑,询问:“阿硕,你想同我说些什么?”
“嗯……”他既点破,我也不再装样子,不好意思地轻声道:“就是,那个,你曾答应我待我处理好乌头一事,就予我奖赏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