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畏惧,且使他们忠心恒定,不会做出背叛之事。
因而,对于孔明此举,我感激到无以复加,只觉得任何的言语或是行为都不足以表达。
我不说,他倒也明白,浅笑道,我若是真的感激他,就早些给他生个小公子吧,不需要多么俊朗,也不需要多么聪慧,只要身体康健就好。
而后自然免不了一场翻云覆雨。
可是,欢好之后,想着我回到他身边已几近半年,房事比于以往更是只多不少,肚子却没有任何反应,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难道真的要等到他年及四十六,我们才能有第二个孩子吗?
热液淋漓地伏在他身上,我的嗓音不禁沾染了几许慵懒,低低的竟是有些媚态,“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要到很久很久以后才能怀上小公子要怎么办?”
他微笑,大手轻抚着我光/裸的脊背,声音亦是有些失常,“你是在怀疑我,还是在怀疑你自己?”
以我曾在未来活过一遭的际遇哪里会听不懂他的意思,遂双颊一热,羞赧地把脑袋埋在他怀中,不好意思地答:“我不是这个意思,就算真的是这个意思,我也只是在怀疑我自己罢了。我真的很怕不能尽快给你生个小公子,不能让你陪着他长大。”我更怕,我们离世的时候,他还不满旬岁。那样的痛苦你经受过,所以,你会比我更心疼我们的小公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