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成为陌路人的时候,他不记恨我,我不过多的怀念他。如此,就让往事全都随风散去吧。
回屋之后,我用温水沐浴,换去一身湿衣,又喝下一碗姜汤,而后怀着无尽的释然躺进被衾之中,把自己紧紧地包裹起来,闭目休憩。
伤寒之病,毋须一开始就开方喝药,适当的自己抵抗,不仅不会折损身体还可以提高抵抗力。
这一休憩,我睡了有三、四个时辰,醒时,天地都已笼罩在无尽的夜色之下。居室中,没有点灯烛,窗外亦无月光照明,颇有些伸手不见五指的感觉。
黑暗中,我给自己把了把脉,确定自己多半已是无碍才起榻。
如今,孔明早已习惯了我日日为他准备早晚食,此番突然落下,也不知晓他吃没吃。他没吃倒也没什么,就怕他一直忙碌到此时都没有意识到已是入夜。再者,屋外仍旧是下着大雨,没有雨簦,他要怎么从书房回居室呢?
取了件披风,拿着雨簦,我便匆匆地往书房赶去。
借着光影,立在书房门外,我就是可以看见他低首于书案前的姿态,手执墨笔,除了墨干沾墨之外,再未有任何的停顿。
这样的他让我心疼也让我自豪,不过,最终,这两种情绪都化作了叹息。随即,我收回欲要敲门的手,转身走向厨室,准备素手为他煮羹汤。
可是,我没有想到,在我取下锅盖的那一瞬,看到的不是黑漆漆的锅底,也不是脏乱不堪的残渣,而是一碗正被温着的清粥,粥上飘
第78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