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安逸家中。黄忠就如先将廉颇,不到终了不罢战。如今,他会拒绝主公的诏令,多半是难忘旧主,而非实意。而我只要小言几句就可让他归顺,又何乐而不为呢?”
听罢,我点点头,却是没有想到他的话还未完,“不过,即便黄忠是真的想要安享天年,我也会竭尽规劝他归降主公。”他说这话时笑意不改,依旧温暖和煦,“阿硕,你明白吗?自我出山那日起我便是政客,非再是隆中的卧龙先生?”
我一顿,后知后觉的知晓了孔明的变化。原本,我以为,一场出山改变了我,改变了司马懿,唯独没有改变的就是孔明,他依旧是隆中的卧龙先生,谈笑风生,儒雅温文,却不想,孔明只是将真实的自己掩埋的太深,将所有的改变掩埋得太深。
其实,早已在某个我不知晓的时刻,他成为了一个完全的政客,用自己的儒雅为伪装,淡然地明争暗斗,把他人玩弄于鼓掌之中。成为政客的他可以为主公的利益竭尽智谋,而那些智谋之中又何尝不沾染着无数鲜血,铺垫了无数人命,恰是我曾经怒斥的司马懿的模样。
可是,正如司马懿所说的,“这就是乱世,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想要活着且活得佳好就必须踩着血肉白骨,妇人之仁只能让你死得极快。”
所以,孔明,即使你已是政客又怎样呢?我思慕你依旧是思慕你,绝不改变。
挪了挪身子,我小心翼翼地环住他的腰,带着坚定和决绝,“不论是诸葛卧龙还是诸葛军师,予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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