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好了,继续扫开啊。”我话中带刺,没有好气。而我之所以会这般不佳好地同他言语,完全是因为看着他的样子,听着他的语气,我就知晓,他已是消气,甚至是从小二过世的悲苦中走了出来。
“气量倒是狭小。”微微摇首,他松开我的衣袖,起身半坐,布被随之滑落,露出他的上半身来,裹得紧紧的大氅,霸气的黑,恰是我为他缝制的那件。
我轻哼,毫不客气地在床榻边坐下,拿起药碗就是递上前去,“喝药!”
“我若是说不喝呢?”他双手环胸,没有半丝要接过的准备,语气漠然,“这药太苦,何况我已是无救,何必呢?”
“你信不信我给你灌下去?”我蹙眉,心想,前几日窝的一肚子火,今日非一次性发泄个干净不可。说着,我就半撑着身子,把药碗往他唇边送去。
然而,送到半路,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逗弄地笑笑,“即使我在病中也还不至于沦落到受一个女子的支配。”
我冷笑,也不顾忌他此刻身在床榻,身上穿着我缝制的大氅,随便就是五指一松,将整碗汤药都洒到他的胸前,包括木碗,“不喝拉倒。”
被烫的哼了一声,他甩开我的手腕,略有些惊诧,“你还真敢啊?”
“我有什么不敢的?”在被激怒的情形下,对我来说,不论做什么,结果最坏不过是一死罢了,能有什么了不起的?
“看来你此番是真的同我动了怒。”他笑,无半丝愧疚,反而乐在其中的模
第71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