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次都惹得我面红耳赤,任我是经历人事的妇人也没有法子淡然应对。而这一方面,不论我接触多少,见识过多少,都没有办法让我习惯。
所幸,医治的时日并不长,只有半月。
半月之后,我归到军医处时恰是晌午,准备第二遍汤药的时候,亦是一日中最为忙碌的三个时刻之一,可就是这么个时刻,司马懿不见了人影,徒留下几个小医童应接不暇地煎熬汤药、送喂汤药,场面稍稍有些混乱。
照说这些小医童都是做惯了此等事情的人,即便司马懿不在,他们也委实不该弄出这般稍稍混乱的场景,皆是心不在焉的样子,没有半分医者该有的姿态。
我蹙了蹙眉,淡淡地道,“你们这是在熬药还是在熬汤?”随即,快步上前端起药碗就欲帮忙。然而,不待我转身,就是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低低地、歉然地唤我,“阿硕兄长……”
转眸,那个我唯一熟悉的小医童正把脑袋埋得低低的,似是做了错事一般,声音沉闷,“不久前,司马先生硬是要去瞧小二,我拦不住,被他知晓了小二过世的事。”
我手一松,怔愣地看着手中满盛药汁的木碗滑落,覆了一地灰黄。
良久,我颤颤启唇,难掩担忧,“……那他人呢?”
司马懿会知晓小二离世是迟早的事,我其实并不意外,但是,他会怎么应对小二离世的那份悲伤就让我分外担忧了。自然,我也很清楚,以司马懿的性子他是决然不会做出什么的,甚至连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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