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和军医命所有患有疾疫或疑似有疫的将士转置大军后方,与中军相隔数里,以防止疫情更为严重地扩散下去。
小三子等人亦是因疑似有疾而被调离,离去前,他们故作不甚在意的言,不就是风寒吗,他们这些人哪个不是风里来雨里去的,谁还怕这个,保证不出一月,他们定会回到中军,陪我一同前行,到时,一定要让我亲耳听听小三子唱歌谣,知晓什么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我笑笑说好,心里却是止不住的内疚。
抵达赤壁的时候,军中患病、病亡的人数已达千百,几乎日日都有被调至后方和被抬去焚烧的将士。司马懿等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就连归营沐浴换衣的时间都没有,累了、饿了,也只能就地小憩片刻或是随意用些饭食,其他的种种就更不必说了。
而我保守估计,至少已有半月未能和他见上面。
我怕死,怕被传染到瘟疫,因而,一直没有前去军医处寻他,看他近来可好。但是,随着手中大氅的日渐完工,我对他的担忧也随之渐渐加深,几番犹豫之下,终是做出要去看看他的决定。
看他,除了准备好必要的布巾外,我还准备了干净的衣裳和精致的点心,想着,就算我不善医术,不能帮他什么大忙,但是也可以让他穿得舒适些,吃得佳好些。
彼时,他正一一地给患病的将士们号脉,口鼻蒙着布巾,眉头微锁,平淡地说着什么,似是嘱咐又似是交待,让被号脉的将士们听着不断点头,那模样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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