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言论,让我更为不能理解起司马懿来。难道,是我太天真,自作多情地以为司马懿还是当年的宋达,将我视为知己,愿为我解忧?
是不是,他已在不知不觉间改变?
“如此倒是极好。”曹纯欣然点头,终是露出笑容来。笑着,他对司马懿施了一礼,“待小儿成亲之时,司马先生定要前来喝几杯。”
“自然。”
随后,司马懿携着我同曹纯告别,言他先行一步。曹纯应允,同时命人将刘冕救起,好生照顾着。而我本不愿离去,却因抗争不过司马懿的气力,就只能任其摆布。
马上,司马懿牢牢地钳制着我,宽阔的胸膛支撑着我的背脊,戏谑道:“阿硕,我又救你一命,你欲要怎么报答我?”
我冷哼,答得阴阳怪气,“黄月英贱命一条,司马先生看着取报酬吧。”不管司马懿有没有变,我都无法容忍他当着我的面将刘毓和刘冕推入永无翻身的境地。
“你是在因刘备二女的事对我置气?”他自是不笨,猜测到我动怒的缘故,“那你可曾想过我的做法已是对刘备二女最好的相救。”
“最好的相救?”我冷笑,怒不可抑,“让她们二人再也回不到刘营,这就是你所谓的最好的相救?”那么让她们安然回到刘营呢?
司马懿蹙眉,面色微冷,“阿硕,你难道又想让我说你痴傻不成?”
我不甚在意,“你又何时觉得我聪慧过?”若是他觉得我聪慧又怎会欺我六年,言他名唤宋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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