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机,我再度吟唱起丧歌来,恍若置身无人之境。
所谓“怪人”大抵皆是如此,有着与常人相异的地方。可惜,别人的怪是真,我的怪是假,是我用来保命的手法之一。自古以来,愈是乱世,对于贤能的需要就愈多,而那些贤能往往都是些怪人异类,例如姜子牙。因而,我想要的便是:这些兵士可以带着对我才学的忖度,暂时留住我的性命,不会对我多作为难。
歌尽三遍,又有男声响起,低沉粗犷,“疯妇,你到底是何人?”
我笑,转眸瞥了他们一眼却是未止歌声,更未应答他们的问题。既然要装怪人,那便要装得彻底,如此,纵然我已是满手细汗也绝不准备让自己露出任何破绽。
“将军,这要怎么办?”无法之下,一副将策马上前询问全军的统帅。那统帅居于全军最前的位置,身材魁梧,一身黑色战甲,肩披红色战袍,手执红缨长枪,十分骁勇的样子。若是历史记载无差,这人应当就是虎豹骑的领帅,曹氏宗亲,曹纯。
闻声侧首,曹纯看了看身边的副将又看了看我,沉吟许久后才道:“带走。这疯妇言语非一般,虽是身份不明,但既然能出现在刘氏亲眷的马车之上想必与刘备关系不疏。”
“诺。”副将领命,眼神示意几个小兵上前欲要将我绑缚。
我自是依旧淡淡然,理了理裙裾失笑,“其实比于刘备,我倒是同你们曹营中的某人更熟稔些。”说罢,我款款起身,下了马车,姿态雍容,“小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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