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有事,绝对不能。
“阿姊,你要引走那些追兵是不是?”杏眸一瞠,刘毓肯定地猜测,“这怎么可以?你本不是刘氏人,刘氏的灾难,怎么能让你去受?!”
我摊手,一副莫可奈何的模样,嬉笑道:“没有办法,甘夫人和小公子不能死,你和刘冕也不能死,那就只有我了,其实我也不想的,我也很怕死。”笑罢,我又归于认真,“阿姝,孟子言:‘生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所以,在我读过《孟子》之后就注定会走上这条路,这是无法改变的。”
“可是你死了,诸葛先生要怎么办?小不弃又要怎么办?”声嘶力竭,刘毓哭得更是厉害,双眸血红,仪态尽失。
我亦是笑,转眸看了看刘冕,答:“孔明是俊才,没有我他一样很好;而不弃虽是年幼却有佳好的父亲,亦是可以安然成长,无须我陪伴相护。”顿了顿,我又道:“阿姝,若是我有去无回,你且记得将我的情意全都说予孔明听,我要让他即便不思慕我也忘不了我。”
“阿姊……”哽咽到说不出话来,刘毓只眷恋地唤了我一声就再是无言。
转身上车,我不再耽搁,因为再耽搁下去,不仅会迎上曹军还会让我放弃我的决心,贪生怕死地做缩头乌龟。
“刘冕,若是你真有幸嫁予孔明,便求你善待我的女儿。”这是我最后留下的话语,带着痛彻心扉的割舍。
事实上,我希望的是,刘冕她绝对不会有嫁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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