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退下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双眸微瞠,半晌,蒹葭才回应我道:“诺。”
随后,她缓缓退下,我则是默然地思虑着待会要如何同孔明言说,说清事实,说清我的思绪。如今,不弃已是诞生,有些事情也该面对了。
然而,待到孔明入内室,我才恍然知晓,在孔明面前,我想要掌握主动权,还真是难。
他信步而入,唇角扬笑,是我熟识的模样,“蒹葭言你有话要同我说?”雅然地在我身旁坐下,他的大手扣住我的手腕,替我号脉。期间,他一直凝视着我,双眸深邃不见底。
无由的,我被他看得有些心虚,觉得自己似是作了什么坏事一般。心虚的我习惯性地低首,神色复杂,嘶哑的嗓音困难地应声:“嗯。”应罢,歇了片刻,我才又道:“我早产一事与二姑娘无关,你无须责怪她。”
“我知晓,我已让她离去了。”他的唇角又扬起了些,放开我的手腕,淡淡然地言:“你身子不好,产后更是虚弱,定要好好休养,不可过度劳累。”
会意的颔首,我略为紧张地捏了捏自己的手背,鼓起勇气道:“那个……”只是,不待我说完,孔明已是打断我,言:“我思忖着你的身子,想替果儿寻一乳母。”他语调悠扬,不急不缓,晏晏浅笑的样子,好似出言打断并非有意一般。
而我想说的是:那个,你可知晓我是为何早产的?那个,你可还记得你要允我的承诺?
可是,经他一提乳母的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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