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我抱了起来,往内室中走去。身后,庞统有些担忧的问:“阿硕这是?”
“若是安胎药无用,怕是要提早生产了。”孔明的话,让埋首在他怀中的我浑身一颤,一种无法言表的愧疚之情占据了我所有的思绪。
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襟,我想说些什么却发觉在疼痛的折磨下,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反倒是他不气也不恼的宽慰我,浅笑悠然,“无须担忧,不会有什么事的。”
听着他的宽慰,看着他俊逸的侧靥,我从未如此坚定的想,我,不论是黄阿硕还是李栖,此生除了诸葛孔明绝不会再思慕任何其他的人了,纵使他予我无意,可是他待我的好,对我的宽容,亦足以让我付尽一切而不悔。
而这份情意,在这一刻,终是深入骨髓,让我再无自拔的机会。
被安置在床榻之上,我蜷缩着身子,辗转难安,五指紧紧地扣在孔明的掌心之中,气力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超出了控制。不久后,我察觉到指尖突陷,黏腻的触感随之传来。
顿时,心中的愧疚更盛。未曾犹豫,我便果决地撤开手,换而攥住单薄的被衾。此时此刻,我宁愿失去心安的感觉,也不想伤害孔明分毫。
只是,还不待我将薄衾捂热,手已是被迫回到了孔明的掌心之中,由他的手包裹着,温暖异常。他握着我的手,安之若素,“阿硕,夫妻本当同甘共苦,你委实不必撤手,我想这份疼痛比于你的倒还不算什么。”
是了,正如孔明所言,夫妻本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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