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声,没有言明我是因忙碌于张罗善谋的丧事而忘记。
老爹摇首,不悦地责问我:“你可知你娘亲在得知你害喜严重的时候,有多担忧?”
想着娘亲病弱的样子,我不由得一阵愧疚,遂言:“女儿知错。”
“又是这话。”老爹瞪了我一眼,然后倏地笑起,“你这姑娘,即使不为我同你娘考虑也得为你自己同腹中孩子考虑考虑,害喜如此之重也不知告知家中一声,若是出了什么事,孔明又不在,我看你要怎么办。”
我张唇,急忙就想反驳,老爹却是不给我机会地转而同诸葛均道:“你兄长不在,隆中自是由你做主。因而,老朽想将阿硕接回黄府养胎之事,也就在此同你言明。”
“先生要将嫂嫂接回黄府?”
颔首,老爹道:“如今草庐中就只有三个男子,照顾阿硕难免有所不便。再者,你们三个男子,两大一小怕是皆无育子的遭遇,到时候只怕会手忙脚乱。所以,我想将阿硕接回黄府,一来,她娘亲可以伴着她,二来,黄府中也多些伺候的人,不至于不便。此外,我也将此事写书告知你兄长了。”
明了的点点头,诸葛均谦逊地答:“先生说得是,既然二哥都应允了,我自是同意。”
“如此,厥儿也随我回黄府吧。”回黄府养胎极为佳好,我自是没有什么异议,再者我想爹娘想得紧,回去也好多陪陪他们。另外,厥儿是善谋交托于我的,我对他难免放心不下。
“也好。”诸葛均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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