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伸着颈脖看了看那中年男子,然后无奈地摇头答:“那是荆州牧刘表刘景升帐下的宋忠宋仲子先生,前来拜访先生,也不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得,给先生赶了出来。”说罢,他又感叹道:“这人倒是执着,都站了几个时辰了。”
“是来拜访爹爹的?”我重复,颇为疑惑,“照说姨父鲜少同爹爹相交,如今为何突然派人前来?”若说刘表突然想要拉近姻亲之间的关系,我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
管家亦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摇摇头,诚实地答:“这我也不清楚,先生把宋先生赶出来的时候并未说些什么,只是嘱咐我不要再让宋先生进府罢了。不过,我猜这事多半和荆州牧病重有关。”
“姨父病重?”我倒是未曾想到这方面,遂不免有些惊讶。宋忠除了是刘表帐下的儒生之外还是我的表弟刘琮的拥护者。如今刘表病重,这荆州牧将要由谁嗣位便成了最大的问题。原本,刘表的长子刘琦乃是嫡长子,理应嗣位。但是其母死得早,刘表续弦后,蔡氏就成了正妻,那么蔡氏之子刘琮便是嫡子,一个长,一个嫡,刘表又该选谁呢?如此,宋忠此番来只怕不是奉了刘表的命令。
“是啊,听说荆州牧将要不久于人世了。”管家看了看四周,见无闲人才低声同我说道。在荆州,刘表便是人心所向,他的生死更是意味着荆州的存亡,“姑娘,你说我们荆州是不是要乱了?”
我听罢一愣,随后宽慰他的笑道:“姨父他不是还活着吗,说不定哪日就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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