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之恩。”
我顿住,无奈地扬笑:“徐叔这是在逼我同意孔明出山。”如此,我先前思虑的全都是枉然,什么五分对五分,什么支持孔明,全都是不成立的。我真正的立场该是在不十分为难孔明的情况下,希望孔明出山。
捋须笑起,司马徽道:“你徐叔为了把你逼到这一步看来可是谋划了许久,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无事跑去博望坡,还出了事,恰落入他的谋划之中。”
“司马爷爷……”我哭丧着脸,极是挫败,“他们那些人专门设计我,还皆是成了。可我偶尔想设计他们却全是失败,这也未免太伤人了吧。”
孔明、宋达、徐庶……一个、两个、三个全都是如此。再这么下去,我怕是要怀疑起我的智商来,还有我更要怀疑那些说我聪慧的人皆是瞎了眼。
“硕娃子,你嫁予的是孔明,可不是什么寻常平民。”笑颤了白色的胡须,司马徽同我道:“孔明那娃子鬼心思多得很,大智小慧的。而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同他交好的人也皆是些有心思的人,你想要设计他们怕是极难。”
我听罢,极为坚定地给出评价,“所谓的名士皆是极为阴险的主。”说不定,孔明那温润的笑容下,亦是满满的老谋深算。脑海中随之浮现出初行周公之礼的事,细细想来,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想。
阴险,那人真是太阴险了!
想着想着,我不禁双靥布满绯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荆州将乱多烦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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