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谁,不论容貌如何,只要嫁予你为妻,你都会待她好,对不对?”
深意地浅笑,他答得诚然,“确是如此。”
我不满地放下木盌,转而把头埋入薄衾中,身子微颤,双唇更是紧抿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默然,许久的默然,久到我耐不住地悄悄从被衾中探出头来。而就在这一瞬间,孔明握上了我抓着被衾的手,失笑:“阿硕,你在谋划什么?”
泄气地叹息,我分外感慨,这些名士委实太过聪慧,没有一个能被我骗住的。撇嘴,我不得不坦言:“我想让你将羽扇携在身边,不论四季。”
“田垄上还有事,你喝了醒酒汤可再睡会。”翩然起身,他笑意不改,“至于这羽扇的事,待日后再议。”
怅然地敛目,我轻声:“哦。”然后乖乖喝下醒酒汤,目送他出了屋室。
司马徽来的时候,孔明恰好不在。
我客套地送上香茗,得体而有礼地扬笑,说道:“司马爷爷,你来得有些不巧,孔明此今并不在家。”
司马徽则是不以为意地饮起茶来,随后和蔼地看着我,笑言:“此番我可不是来寻他的。”我不解,疑惑地望着司马徽等他的后语。“前些时日有一贵人携书信前来拜访我,而那书信中写着与你的三年之约已是到期。”不负我的等待,司马徽缓缓地又道。
“三年之约?”我更是疑惑,记忆中除了有同孔明关于婚事的三年之约外,再无其他。如此,司马徽口中的三年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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