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握了手,此时此刻我颇为痛恨这不争气的身子。
“其实你无须如此。”一如既往地浅笑晏晏,一如既往的眸深不可测,他给我喂姜汤的动作不停,“即便此今你因我过得辛苦,但总有一日你亦会因我过得衣食无忧,这点自信,亮还是有的。”
我张张唇,说不出话来。良久,我才听到自己的声音缓缓而出,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执着,“我相信。”
我相信他能让我衣食无忧,不是因为他是诸葛孔明,不是因为他是那个青史留名的贤良,只是因为他是我的夫君,我所思慕的人。
笑意加深,他帮我拉了拉被衾,说道:“以后有些可以不用做的事,你便不要做了,诸葛庐不是只有你一人。”
我摇首,坚持,“我没有那么娇弱。再者多做些事也可以让我的身子强健些,日后也就没那么容易染病了。”
“原来,你还是固执的。”淡哂摇首,他将一碗姜汤全喂进了我的腹中。身子顿时暖和起来,那种暖不同于身上难忍的热,是极为舒服的一种暖。
“那不知在夫君的记忆中我原是何种脾性?”恢复笑意,我看着他不由得眉眼如画。
浅淡的笑意,淡然的语调,他不急不缓地道:“温婉得过分,自持得过分。”
“才不是。”我指正,“其实,我固执得很,还顽劣得很。儿时爹娘和善谋为此头疼许久,说我总是长不大,是个不知事的姑娘……”只是,在面对孔明的时候,我无意识地收敛起自己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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