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煮食这等女子的事。”摊手,他扬笑。我无言以对,遂低声自言自语:“世族子弟到底是世族子弟,在家怕是娇生惯养得很。”
“你以为我听不见你在说什么?”宋达好笑。不过,他并没有追究我批判他的事,反而转而替我想了另一个法子,“我想阿均他势必会煮食,待会我同他说一声即可。顺便让他为你煮碗姜汤,驱驱寒。”
“那多谢。”坐回床榻上,我把双足塞进被衾中,严严实实地捂起来。本以为说完这些,宋达也该离去了,但是他立在原处许久未动。
刚想启唇询问他为何还不离开,却是被他抢了先,他看我又是初识时的那种戏谑,“你在黄府的日子怕是要比在这里好得多吧?”
在黄府的日子?的确是好得多,每到冬日老爹为了不让我感染风寒准备得颇多,暖炉、手炉样样不缺,披风、大氅件件厚实。虽然,我一度猜测老爹对我照顾得如此周到完全是因为娘亲比我更早的需要这些东西,他也就只是顺便帮我准备罢了。要知晓,比起娘亲来,我在老爹面前委实不算什么。
不过,我知晓这并不代表老爹不疼爱我。
“那又如何?”黄府的日子再好那都是过去式了,和此今有什么关系吗?
“我听士元说你思慕先生。”宋达双手环胸,看好戏的模样看着我,道:“成全了你的思慕,你便要忍受贫苦,忍受病痛,你可会抱怨?”
我听罢,怔了怔。未曾料想到庞统竟是将我思慕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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