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知晓了我在博望坡发生的事情,那样关怀的责备,让我有些受宠若惊。而我不用多作思虑就可以猜测到将此事告知于他的人多半是庞统这损友了。
不过,所幸那日什么也没有改变,否则我又怎么会有如今的机会,靠在他身边,依偎在他怀中,如此理所当然?
又在床榻上赖了良久,我才缓缓地起榻。虽说是新妇,但是即为人妇又怎能不做人妇之事呢?纵使我是从未来而来,可我仍是想要为我的夫君煮食、洗衣。
换下喜服,我在箱簾中随意寻出件曲裾着身,简单的梳洗之后便悄然出了居室。然而,打开门扉的那一瞬我险些惊叫出声,拥挤的外堂此时正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人,有庞统、有徐庶等等。想来,他们约莫是昨夜饮酒饮得太多又因是夜深便就随意地休憩于地了。只是这腊月寒冬,他们就不担忧感染风寒?
无奈地笑笑,我回身入屋寻了些被衾和披风出来,虽然不能御住多少寒凉,但至少可以减轻他们感染风寒的可能。替他们一一盖上之后,我才步出屋室寻找厨屋。数数那些人,我今日需作的早食骤然增添了许多。
屋室外是三级石阶,延伸到篱落间,夜黑时分,我勉强可以分辨出低矮的篱墙和左右两边的偏屋,若是猜得没错,这两间偏屋之中必有一间是厨屋,而另一间则很显然的是茅房。
不过,还不等我朝任何一边走去,脚下就是被什么温软的东西绊到。一个趋咧,我晃了几晃却并未着地。借着外堂发散而出的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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