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温和,“转眼,我们笨阿硕都这么大了,再过些时日竟是要嫁人了。”
“嫁人我也还是爹爹和娘亲的独女。”学着老爹的话,我嘟囔道。然后,耳边响起老爹爽朗的笑声,带着宠溺和纵容。
严父、慈母,不论是在现今还是在未来我的父母皆是此般配对。他们都待我极好,付尽心力,是我最为尊敬最为重要的亲人。所以,在未来的父母,你们可知晓你们的女儿已是要出嫁了?
历千年终为君妇
十二月初八,卯时,我便被折腾起榻。揉揉惺忪的双眼,还未及我反应发生何事,中衣的衣带已是一松,寒凉的风飕飕地钻了进来。我心下一惊,有些失控地喊出声道:“你们在做什么?”脑海里某些挥之不去的阴影正来回地闪动着,如同梦魇。
“阿硕。”温婉的女声,携着熟悉和安心将我彻底唤醒。娘亲消瘦的面庞映入我眼中,略有担忧,“你这是怎么了?”
我看看她,看看周身的一切,有些茫然。原本素雅的居室此时满目鲜红,绘着墨竹人家的衣屏上正垂挂着繁多的衣衫,衣屏后更是升起袅袅烟雾,忽远忽近地飘浮,有些朦胧,周边亦是多了许些忙碌的女婢。
木讷的摇摇首,我迷茫地拉着娘亲,不解:“今日是何日竟是要沐浴换衣如此隆重?”记忆中,除了及笄、年节,我还未如此特殊地被要求沐浴换衣。娘亲则是失笑地摇首,捏捏我的鼻翼,说道:“建安九年腊月初八,阿硕觉得是何日?”
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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