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最后的言语也渐渐被琴音盖去,他明知故问:“你这是自欺欺人还是故欺他人?”
我含笑默答,自然是在故欺他人。我想要同孔明一辈子,想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此,自然不能让自己的思慕太过卑微。
……
说来,我对琴艺并非是极有天赋,但好在有所喜爱,学到如今也算是小有所成。然而,小有所成的我在学《凤求凰》时却是时时出错,宫商徵角羽五调我就没有几次是弹对过的。
反复地教了我多次无果后,庞统无奈扶额,抑郁道:“你今日可是心绪不宁?”
我亦是无奈,摇首叹息:“因今日学的是《凤求凰》,我远要比往常还专注得多,又怎么会心虚不宁呢?”
“那你倒是同我说说你如何会将变徵调弹作商调、商调弹作变羽调?”指着我的手,庞统没好气,“以往一首琴曲你不是学得很快吗?”
蹙眉,我抬起自己微有些黑的手审视着,虽说这双手长得并不白如葱管亦不是十指纤纤,但好歹也算是一双较为标致的女子的手,怎么就那么笨拙呢?
“我若是知晓就不会弹错了。”又试着拨了几个琴音,调调准确并无纰漏,可是一旦换做《凤求凰》的曲谱,我的手就不听使唤的弹错了音。
而往后的事实证明,我此生无论怎么学都无法学会的恰就是《凤求凰》。就算是那人在庞统之后又教授了我多遍,我依旧是错曲错调,无法改变。
“罢了罢了。”摆摆手,庞
第17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