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摇头,善谋解答:“我们出来的时候已是不早,如今耽搁了这么久自是该回府了。”
“善谋我们今日在外用晚食可好?”我甜甜地扬笑,有些向善谋撒娇的嫌疑,道:“我听闻这市间的酒肆极是佳好,酒好、菜好,还可以听到许多天下大事,不如我们就去酒肆用晚食吧。”
紧紧地蹙起眉头来,善谋责备我,“酒肆那种地方着实不是姑娘该去的。而且姑娘若是不回去用晚食,先生怕是要责罚你的。”
“善谋,你和爹爹似乎总是知晓该拿什么治我。”不满地撅着唇,我不情愿地和善谋妥协。在黄府我最敬畏的就是老爹,其中多半是由于老爹对我向来严格的缘故。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个缘故便是我一直钦佩着老爹。我钦佩老爹的品格、钦佩老爹的才学,也钦佩老爹的名士身份。
善谋狡黠地笑起,舒展了先前紧蹙的眉头,道:“所谓‘知女莫若父’,先生又怎么会不懂得治你呢?而善谋一直伺候着你,六年多的时间也足够了解你了。我们姑娘其实是个极好的姑娘,就是顽皮了些。”
“我最近都很乖,没有顽皮。”自老爹让我再度进入书房之后,我的时光多数消磨在了书简之中。再也没有像以往那般想尽办法逃着不读书了。
“姑娘认真读书是有缘故的吧,如此又怎么能说你近来很乖?姑娘只是为了那个缘故不得不乖罢了。”善谋调笑我,有些好奇地问道:“这么久以来姑娘从未多言过司马庐论辩之事,善谋着实好奇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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