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宋如琦的声音。
顾茗静吓了一跳，仅剩的瞌睡虫全部不见了，她迷茫道，“啊？”
“小燕子啊，面对我们打球那个，就是上次给你介绍过的，我高中的学长，现在大四的李晟啊。”
“……怪不得看那个有点眼熟。”顾茗静顿了顿，“你怎么也出来了？”
“我跟你这个尿遁的不同，是单纯来上厕所的，路过而已，没想到你倒是对网球少年有兴趣啊。”
顾茗静点点头，指着那个戴帽子的男生开玩笑道，“你说你起码得给我介绍这种的，才好意思说比杀杀好呀。”
宋如琦十分意外地挑了挑眉毛，看着窗外忽然发现了什么，一脸的不敢置信，眯着眼把鼻子都拍在玻璃上凑近了去看，末了僵硬道，“卧槽那不是晏凛么？”
顾茗静没有回应，她知道宋如琦会自己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