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一副受伤委屈的表情，让他不得不想到，她是不是被像桌子一样被掀了出去。
姚瑶手里紧拽着手机，等他走到身前时，她才伸出手来，声音委屈得不行：“小九，你破相了……”
小就盯着她手上的手机看一眼，嘴角抽了抽，长手一伸，把他捞来怀里，轻叹了口气：“那只是张照片。”
小九极少照相，做他们这行的，对闪光极为灯敏感，更加不会暴露自己的照片。可是姚瑶也是个难缠的，非但缠着他换手机，还要给他照一张大头贴，贴在手机上，还哼哼着说把他照片贴在手机上，她拿着手机的时候，就等于他在她的“掌握”中。
小九不肯配合，这张照片还是姚瑶趁他睡着的时候偷拍的。就算关了闪光灯和快门声，天生耳朵灵敏的他，在睡着的时候也察觉到她的举动，不过只当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许了。
可是现在照片刮花了，她脸上的委屈和难过之色，却是让他动容，也有些好笑。
“可是，这是唯一的一张……”姚瑶看着照片小九熟睡的脸被刮花了，她就心疼得不行。似乎这并不是照片，而是他的人。唯一仅有的，独一无二的一张照片，堪比他的人一样，让她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