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墨白才退了出来。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又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声音暗哑性感:“告诉我,你该叫我什么?”
他还是抓着这个问题不放,媤慕大口的喘着气,软软的瘫在他怀里。见他还在逼问,有些气闷的随口说:“言墨白。”
媤慕不是没有接过吻,以前跟叶岩在一起的时候就把吻送出去了。
叶岩的吻总是温柔的,每次都视若珍宝一样的把她捧在手心。而言墨白的吻跟他的人一样霸道,一个吻搞得跟厮杀一场一样,真气都耗尽了。
她的舌头都被他吸得麻了。
言墨白盯着她嘟起被他啃过更显得红润的唇,无声而笑。却不满她的回答,手摸在她的那处又是一阵揉。邪佞的睨着她的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我们已经结婚了,你是我老婆,你觉得你应该怎么称呼我好啊老婆?”
那一声“老婆”把本来就被他撩拨的情动的人叫得心都酥了,眼神很媚的伏在他胸口,气息紊乱的抬眼看他。
老婆?
刚认识时,言墨白对她的称呼也是“傅小姐”,后来结婚,极生气的时候会吼她的名字“傅媤慕”。平常,也动没有什么昵称爱称。
此时突然听他叫着老婆,媤慕有种被雷劈的感觉。却很变态的觉得这道雷从天灵盖打下来,痛并快乐着。
从他幽暗深邃的眼眸里能看见伏在他怀里娇喘的小女人。第一次看见意乱情迷时的自己,竟是这般迷醉的模样。
腰间一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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