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上挠。
等一切都平静下来后,媤慕头抵着言墨白的胸膛,声音有些哑,她说:“我,不是处儿了,你介意吗?”
言墨白被她这样的发问一时愣在那。媤慕看着言墨白没有说话,就自顾自的说:“算了,我刚刚是和你开玩笑的······”
媤慕有些受伤,虽然不是因为失去第一次,而是第二次,但是这样男人在被她这样问及时,选择沉默,那便是无言的伤害了。
其实哪个男人不介意自己的老婆不是处儿呢?男人都是自私的,一面又早恋,满足青春热血的冲动,一面又希望自己的老婆纯情无瑕的等待着自己的到来。
哪里有那么多女人供他们每次都玩新鲜的呢?
世界就怎么些人,除去生老病死的,谁得新欢不是别人的旧爱。
言墨白把媤慕脸上的失落和凄楚都看在眼里,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了,他过爱怜的揉了她的头大,“傻瓜!你是不是又胡思乱想了?我说你这脑袋到底是什么构造,一天在想些什么?”
“当然是想我该想的东西啊!”媤慕抬起的头有些委屈。
“那你在不高兴什么?”言墨白问,
“没有不高兴啊,我乐在骑中。”媤慕有些自嘲的笑笑。
她哪里知道眼前男人的暗自窃喜。她自始自终都只是他一个人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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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章都有些少,良辰这几天生病了,感冒咳嗽好几天了都还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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