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懊恼着的媤慕听着那边传来低低的笑声,那个声音低沉中透着清冽,“嗯,这个可以有!”
这个声音,怎么莫名的有种熟悉感?
媤慕没有深想,只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了,草木皆兵。什么人与事似乎都能与那个男人联系到一起去。
她愣了一愣,然后夸张的大笑道:“哈哈,跟你开玩笑的。怎么样,很好笑吧?真的是应了一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才和您聊了几句话,就受了先生的感染,突然发觉自己还挺幽默的哈哈哈——”
“中午一起用餐吧!中餐还是西餐?”言墨白不理会媤慕在那哈哈大笑一个人演独角戏装疯卖傻,只是淡淡的开口。
嘎?
什么中餐还是西餐?
怎么一下又说到吃饭上了?
这什么人啊,思想跳跃度也太高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