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地说道:“我倒是不介意信王割据一方,可是我担心这样反而会害了我大宋的江山社稷。”
坐在他对面的秦桧不再开口,而是平静地看着他,两人都是“号称知心”的君臣好友,明白对方不会因为这点困难而难倒。赵构自有拖延,坐山观虎斗的办法。
因为若是这样,他就不是逃跑第一滑不溜球的康王殿下了。
“其实我主要担心的是信王军参与荆湖北路的情势。”秦桧放低了声音说道:“如果说金军,恰当的说法他们是北方天空中黑压压的乌云,随时都会带来暴风骤雨。可是只要风向正确,他们却不一定是我们的敌人,也可以成为盟友。但我们老是怀疑身后那位金国皇帝,随时可能在背后向我们亮出匕首的话。金国方面也会两刃三刀的。”
说着,显然看到陛下对于与金人联盟攻打信王军不太感冒的样子,秦桧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猾的亮光。他忽然开口说道:“我正好听说一些事情,我睿智的陛下,你可能会感兴趣。”
“你说吧,秦爱卿。”赵构对于这个奇迹般从金人手中逃脱,并且有一种同命相连的感觉地秦桧,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觉。也许俩人都是那种战前意气风发,战后狼狈不堪的相同情形,让赵构
对这个逃来的状元很感兴趣。
秦桧微微将身体拉近了一些,说道:“我有一个朋友刚刚从荆湖北路给我寄来了一封信笺。他在信上说张俊好像遇到了一些麻烦,他的军辖区发生了一些叛乱,我想他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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