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那个财主要知道信王赵榛就是一个人也能把他这些乌合之众来回杀个三五十遍的,估计也就不会那么想了。他心中犹豫不决,那个断了手的护卫在地上哀号也让他心烦意乱。
而正是这个时候,另一支人马也来到场上。信王赵榛一看对方的装束,就认出这是地方的衙役捕快之类的一哨人马。面对那些似匪似官蛮横的官兵们,这些衙役捕快都成了被抢掠的对象,所以他们也在逃亡。
不过这些非专业的地方捕快们大多数成为地方上一霸,和他们比起来,之前那个财主和守卫们恐怕要算一群守法的良民了。最可笑的是地方捕快对官兵士兵们甚至还很仇视,已经发展到逃跑的地步了。
因此现在看到这些人,信王赵榛也就下意识地产生了一些厌恶。“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斗殴么?”那个捕头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一开口倒是摆足了架子。
他斜眼瞥瞥那个财主,脸上的表情稍微松动了一些道:“这不是刘老爷吗?”刘财主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道:“还好,吴捕头。倒是这里有一个人,当街杀人,还伤了我的人,你看如何是好?”
那捕头皱了皱眉头,要在平时他还有心情乘机勒索一下这家伙,可这会儿后面正在开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打过来了。开战在即,也就没什么多余的心思。不过平日里在乡下作威作福惯了,他还是下意识地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对信王赵榛说道:“你是谁?”
信王赵榛看了他一眼,随口胡谄道:“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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