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这样吧!你把兔子给我,我回庙里给它超度超度。”
张大赶紧将野兔递给丁寒,丁寒却没接,只是说:“等会儿,你还得准备几样有助于超度的东西。”
“是符箓吗?”
“不是。”丁寒摇头:“你听好了!有盐,有胡椒,大料,肉桂,陈皮,酱油,再来点红糖跟白醋,勾芡用。”
张大费解了,寻思半天说:“不对吧?超度用调料干什么?活佛,您不是想借故把兔子骗走吃了吧?”
丁寒表情有点郁闷,有点“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之后被指的那个人。
“什么话?这么多年你打的猎物如果贫僧帮你吃,替你挡了不少灾祸,你还能活这么长时间?”
张大冷道:“那我可太谢谢您了。”
“不用那么感动。”丁寒摆手说道:“快去准备吧!准备好了去西城的清波门外窦家来找我。”
窦家在临安是大户人家,很好找。
张大走了之后,丁寒继续趿拉着他那双只剩底的破僧鞋,逍遥的信步走着,嘴里还在吟唱:“破憎鞋,只剩底,登山涉水如平地。经不谈,禅不理,吃酒开荤好诙戏,警世劝善度群迷,专管人间不平气……”
他的前世本是个平平无奇的社畜,趁着年假的功夫到天桥北纬路某非著名小黑胖子书社听了一段单口相声。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
只是,那小黑胖子的书最近灌
开局穿成济公活佛第1章 路劝猎户积阴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