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中变淡,闲下无人时,我总会抚着腹部,忆起当年怀孕尧儿的情景,忆起第二胎被迫流掉,还忆起……紫晴的死,冉妃的死,不舍之情于是在我心中萌生,渐渐愈加强烈,强烈到压住了对你的怨恨。直到前阵子,我彻底确定,我要保住宝宝,要把他平安产下,我已失去我娘和紫晴,尧儿也生死未卜,我想这应该是老天爷对我补偿,所以我得好好珍惜。”冷君柔不停地说,不停地换气。
古煊则听得心潮澎湃,百味陈杂,惭愧,自责,后悔,心疼,怜爱等无数感觉云集在心头,他更紧握她的手。
冷君柔使劲坚持,语气忽然转向愤慨,“直到现在,我才知那根本不是老天爷对我的怜悯,它从没想让我好过,它一开始就给我安排了一个极差的命运,打我一来到这个世上,它就开始了对我的折磨,各种各样、或大或小的折磨,各种各样、或大或小的苦和痛!”
古煊也随着焦急起来,连忙安抚道,“柔儿,别激动,乖,别说了,别说了!”
冷君柔摇头,继续往下说,“这次,他根本是要我的命,所以,我没必要再赌,勘然注定要死,那我就和宝宝共同面对,这样至少我们能在黄泉路上有个伴。我曾经答应过宝宝,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与他在一起,而他经过这些磨难也仍紧紧依附着我,说明我和他是分不开的。他才这么小,我不忍心让他一个人远赴黄息,上次那个胎儿,我无能为力,如今,这样的痛我不想再承受一次,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再承受一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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