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东对黄袍人突然的态度转变丝毫沒有惊讶。慈元阁行事在沒有败露的时候。还算低调。但是一旦败露。再低调会平白的让人看轻。所以。黄袍人的态度转变也在情理之中。
“慈元阁。哼。好大的名头么。”唐振东在这之前从來沒听过慈元阁的名头。现在慈元阁还想拿名头压自己。就算是名门大派、道门正宗龙虎山的正一道。自己都沒放在眼里。连正一道的二号人物祭酒张弘玄都差点被自己斩杀。自己还会惧一个籍籍无名的慈元阁。
“哼哼。小子。念你也是我们玄门中人。你今天的话。我可以不往上传。该去哪去哪吧。今天的事我就当算了。”黄袍人一挥手。示意唐振东快滚。其实他还是对单独对付唐振东沒有信心。要不然以他污蔑慈元阁这一条。就要把他彻底消失于世间。
“哼。既然你这么客气。那我也跟你说一句。连总只是个正经生意人。不希望皈依你们慈元阁。如果你们慈元阁今天放手。那我也可以不拆你们的门庭。如果你们再苦苦相逼。我烧了你们这个门庭。”
“哈哈哈哈。谁要烧我们门庭。好大的口气。”外面又进來一个人。这个人穿着一身青布衣衫。身材高大。器宇轩昂。
“怎么是你。”连鸿达大惊。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第一次给自己阴阳鱼吊坠的那人。连鸿达对他印象深刻。从不敢或忘。
“连总好记性。是我。咱们又见面了。”青衣人哈哈大笑。
青衣人转到唐振东面前。“本人慈元阁河
第562节(6/9)